白羨茴淩厲的視線落在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察覺到了殺氣,仔細斟酌了一下語氣說道。
“這是顧先生的命令,我送小朋友上學去了。”
說完,就帶著白庭晝轉身就走了。
白羨茴倒是不擔心他會對白庭晝做點什麽,隻是胸口的憋悶之氣卻更加的濃鬱了幾分。
他想囚禁她?
還是說想做點什麽?
白羨茴微微抿了抿唇,想了想,直接將那一串爛熟於心的電話給撥打了過去。
隻不過是剛響了兩秒鍾就被接了。
“顧宴,你什麽意思?不讓我送庭晝上學,是想囚禁我嗎?”
那邊很快就傳來顧宴低沉的聲音。
“我並沒有限製你的自由,相反,你願意去哪裏隨便去,隻是總得有籌碼在我手上吧?”
“幾年沒見,你變卑鄙了不少。”
白羨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彼此彼此,就像我從來沒想過當年你會騙我一樣。”
男人被罵了,也不惱怒,反倒是淡聲說道,“你隨意,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啪”的一下,白羨茴直接掛斷了電話。
好,好的很。
她轉身去了屋子裏,換了身衣服就去風華公司了。
就像是顧宴說的那樣,她出來的時候,那幾個黑西服的男人並沒有阻止。
白羨茴開著車,結果路上卻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她掛斷了,對方繼續鍥而不舍的打了過來。
她皺了皺眉頭,最後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你是白庭晝小鵬的母親嗎?是這樣的,我們是櫻花國集團的人,我們想要邀請白庭晝小朋友做我們商品的代言人,不知道您有沒有這個興趣?”
“當然,錢的方麵你可以開口,我們會酌情考慮的。”
她聽到這話,微微皺眉,隨即眸中閃過一片了然。
她當初給白庭晝填資料的時候的確是留著自己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