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豐城真的是為了顧宴好的話,那麽就會將這件事給壓下來。
不會大張旗鼓的出現在這裏。
這樣反倒是讓董事會的人抓住了把柄,到時候恐怕會對顧宴發難。
顧宴苦笑一聲,是啊,就連白羨茴都看出來了。
而他究竟又被蒙在鼓裏多少年呢?
他神色冷凝,隻是唇角的笑容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苦澀。
“他出軌了。”
白羨茴眉頭皺緊,下意識的詢問道。
“那陸夫人……”
“我媽她不知道。”
顧宴看向窗外,聲音更是冷了幾分,“我會讓他們離婚,但是在這之前,我不想讓我媽知道。”
白羨茴聽到這話,微微挑眉。
按道理說,陸蘭心的性格並不是什麽菟絲花的性子,雖然愛麵子一點,但是真要知道顧豐城出軌了,也會瀟灑的說再見的。
可顧宴這樣子,擺明了是表示,陸蘭心接受不了。
所以,他的出軌對象究竟是誰呢?
為什麽,陸蘭心會接受不了呢?
白羨茴隱約覺得,自己好像窺探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趕緊打住這古怪的想法。
說到底,這是顧家的事情,跟她沒什麽關係。
她也不便於摻和太多。
可是傍晚的時候,病房裏卻再度來了一個人。
“姐姐?”
顧明朗一臉的驚訝看著白羨茴,隨即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一旁的顧宴,眼底流露出幾分傷心的神色。
“你們?”
顧宴卻在一旁有些冷淡的開口。
“你來有什麽事情?”
顧明朗這才回過神來,將飯盒小心翼翼的遞了過來。
“大哥,是我媽,她聽大伯母說起這件事,知道你住院了,在醫院沒人照顧,就讓我來看看。”
“對了,我媽煲湯手藝一絕,讓我一起給你捎過來了。”
他說完,就將保溫盒放在了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