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白羨茴陰沉著臉,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顧宴瞧著心情卻格外好的樣子。
白羨茴冷冷的看著他。
“顧宴,我之前的時候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幼稚?”
顧宴也不惱怒,黑漆漆的眸子裏麵就好像是浩瀚的星辰一般,帶著些許的亮度。
“嗯,之前也我也沒發現這招對你管用。”
“你……”
白羨茴氣結。
但是想到白庭晝在外麵看著,她隻能硬生生的將這份怒氣給忍了下去。
拿著旁邊的毛巾,淡淡的吩咐道。
“脫衣服。”
顧宴的表情有些無辜,“你看我這樣子,方便嗎?”
白羨茴看了他一眼,忍著暴躁,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病號服的扣子很好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難解的很。
一顆就已經讓白羨滿頭大汗。
等扣子解開,男人精瘦的挺闊的胸口呈現在眼前,帶著熟悉跟陌生。
擦完了上半身,顧宴看著她沒有動。
白羨茴微微眯了眯眼睛。
“還有腿。”
男人的表情更無辜了,眸中更是帶上了幾分不明的戲謔,擺明了就是想要看她出醜。
白羨茴瞧著,直接氣笑了。
然後轉頭就走了。
就在顧宴以為自己將人給惹毛了,不準備再逗她的時候,白羨茴直接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隨後走到顧宴的麵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哢嚓一下將顧宴的褲子給退了下來。
顧宴嚇了一跳,另一隻手堪堪的扶在洗手台上麵。
白羨茴抬著頭,學著他的樣子,表情分外的無辜。
“哎呀,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麽好害羞的。”
顧宴的臉黑了。
白羨茴的心情卻瞬間轉好。
果然笑容從來都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十分鍾後,白羨茴率先從衛生間出來,顧宴緊隨其後,隻是一張臉,還是格外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