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擋酒不應該嗎?”夏喬安反問。
厲墨琛,“為什麽?”
夏喬安理所當然說道,“哪有老公在場還讓老婆喝酒的道理。”
厲墨琛總拿不出話來反駁吧?
厲墨琛沉吟,還似乎滿意這個稱呼,“嗯。”
可他繼續來了一句,“也沒有老婆讓醉酒的老公一人成眠的道理。”
夏喬安語塞,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厲墨琛歪理怪道這麽多!
索性不理。
可厲墨琛抱的更緊,“剛剛給誰發信息?”
夏喬安驚訝於他的洞察力,以為他喝酒根本不會注意,還是注意到了。
“你管的太寬了。”夏喬安沒好氣。
“別的也很寬。”厲墨琛噴薄著酒氣。
“厲!墨!琛!”夏喬安忍無可忍,錘打他的肩,“當著這麽多人,你開什麽車!”
“你聽懂了?”厲墨琛眼底劃過一絲狡黠。
夏喬安明白,自己這又跳進他的圈套了。
他總是喜歡各種設陷阱!
不是他主導,淮遠現在還好好的,時允禮現在也好好的!
厲墨琛抱緊不放鬆,“今晚就在這睡吧,我也感受感受你小時候住過的地方。”
夏喬安一愣,厲墨琛一個出差都要住十萬塊總統套房的人,肯屈尊住在村裏?
“你……”她竟然有微微的感動。
厲墨琛更貼近一點道,“我想享受一點不一樣的情趣。”
夏喬安大無語,她真的好想現在給厲墨琛的嘴臉拍個VCR,讓那些仰慕他崇拜他的女人們都看看,她們口中的高冷禁欲厲總裁,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宴席最後,全村的村民都服氣。
厲墨琛為了不給夏喬安丟人,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村長走時迷迷糊糊還不忘誇,“安安,這個女婿,我們認可了。”
夏喬安感慨於村民們的淳樸,往往一頓酒就能讓他們放鬆警惕,大概知道厲墨琛真正為人後,他們會後怕喝了這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