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安的手有些不受控製的抖起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原來,姚婧儀回來,是要參與厲墨琛收購淮遠的案子?
這份企劃案,終於坐實了,那個背後操控者,就是厲墨琛。
雖然這個答案早就知曉,但這樣赤條條的擺在麵前,夏喬安還是有些莫名的難受。
厲墨琛是怎麽對一個商界前輩下的去手的。
夏喬安還想著,時允禮一直誇讚他,誇他是後起之秀,說起他小時候還叫自己是叔叔。
夏喬安默默關掉手機,放在一邊。
不一會,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厲墨琛隻在下半身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他從後麵環住夏喬安,“你要不要去洗洗?嗯?”
夏喬安告誡自己不要沉溺在厲墨琛清冽的味道中,她仰起頭,“怎麽不問誰打的電話?”
“不關心。”厲墨琛下巴蹭著她的頭發。
夏喬安道,“姚婧儀。”
“哦。”厲墨琛道,“她的話更不用在意。”
夏喬安嘟起嘴,“你們聯係還挺緊密的。”
“我跟你解釋過,最多算朋友。”厲墨琛坐在沙發上,一扯,夏喬安就到了他的懷裏。
他沒穿衣服,夏喬安的胳膊和他有著摩擦接觸,厲墨琛感覺酒精在自己的血液裏跳舞。
“其他人都不重要,我幫你喝酒,你怎麽謝我,嗯?”
夏喬安的眸子看進他眼裏,她看透了厲墨琛眼裏所有的欲望,“厲墨琛,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交易嗎?”
厲墨琛的視線與她交錯,他沒肯定,也沒否認。
“現在你說這些不是煞風景麽?嗯?”厲墨琛刮夏喬安瑩潤飽滿的鼻頭,“我大老遠陪你來賠罪,喝的差點趴下,你跟我一板一眼的問問題。”
夏喬安推他,沒推動。
厲墨琛的手,忽然放在她的小腹上。
夏喬安渾身一緊,他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