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像王妃預料的那般,宋落落這個土鱉根本舍不得吃人參須,還悄悄藏起來了。
黎溪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暗吐槽:“果然是沒見過世麵的草包,一個人參須都這麽寶貝。”
“也就身材好一點,狐狸精,至於把世子爺迷成這樣?”
黎溪嘀嘀咕咕著,把帶來的盤子收拾好,先一步去了西院跟溫千螢報信去了。
西院。
溫千螢聽著黎溪的匯報,倒是在意料之中。
她記得王夯探查而出的脈象,是這宋落落體內餘毒肆虐,幾乎活不下去了。
今夜還需要她與那墨之國的商人多做些瓊玉膏,好方便自己與皇後談條件。
世界上的女人,不可能會對瓊玉膏說“不”。
現在皇後已經連著三日用那瓊玉膏,氣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起來。
尤其是今日,抑製不住的麵色紅潤,同為女人,溫千螢自然明白溫婉為何會如此滿足。
她把玩著手裏的瓊玉膏,思索著如何在不經意間能把利益最大化。
沉思間,柳鶯已經把宋落落領了過來。
隻見宋落落身形憔悴,麵容枯槁,皮膚暗黃,眼底烏青煞是濃鬱。
且腳步虛浮,整個人好似孤魂野鬼般,半點精氣神都沒有。
溫千螢看到宋落落如此憔悴的樣子,活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難怪王夯說她活不了多久了,溫千螢也算是親眼見識了將死之人的樣子。
見宋落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溫千螢難得大發善心,免了宋落落的請安。
“不必多禮,你坐吧。”溫千螢指了指角落的凳子,示意宋落落休息。
畢竟是裝病,自然裝的越虛弱越好。
宋落落剛剛落座,溫千螢便抬手,示意綿竹將一顆藥丸端到了宋落落麵前。
“這是另外一半的解藥,你吃了以後,精神會好些。”
“府醫告訴了本王妃你的情況,你就乖乖留在府裏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