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軒頷首:“已經準備好了,明麵上,這淮安王壽辰的持續時間為一天一夜,可我暗中打聽了,全府上下是要慶祝三天三夜的。”
“或許是戲班子和舞娘輪番上場,至於你是要眾目睽睽下流鼻血,以魚目混珠,還是偷偷跟著戲班子出府,你自己考慮,明日來此給我答複便是。”
“好。”
宋落落頷首,便朝著南院自己的房間去了。
這一路上,她都有些恍惚。
明明自己隻是想活著而已,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阻力?
個死王妃,非得逼死自己才滿意嗎!
可惡的老女人!
宋落落暗暗咬牙,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溫千螢在壽宴時出盡洋相!
近日以來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折磨,使得宋落落很是疲倦。
回到房間,她吞了一顆鞏固脈搏的藥丸以後,便沉沉睡去。
……
臥龍山。
南寒溪眼眸猩紅,連著三天的不眠不休,讓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頹靡。
可是,哪怕眼球遍布血絲,他依然死死地盯著臥龍山的寨子大門。
三天三夜,兩萬親衛軍輪流打消耗戰,三炮別無他法,一直在拿普通百姓和己方耗。
如此消耗的拉鋸戰,算得上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尤其是在己方將士們是一群酒囊飯袋的時候,劣勢更甚。
此時,再一次要爬起來去騷擾寨子的小分隊已經怨念頗多。
他們的精神狀態很差,看向南寒溪的眼神充斥著怨懟之色。
南寒溪依然表示,不願意繼續服從命令的,可以自行退伍,屆時會上報朝廷兵部。
前幾日,眾將士還會因為兵部的名單感到驚慌失措。
可是,在經過接連三天三夜的痛苦後,有一成的將士選擇退伍,離開臥龍山。
有了這一成的將士起帶頭作用,便有其他的將士們坐不住了。
今天從早到晚,陸陸續續又多了一成士兵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