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鳥車速度極快,五個弟子一路都沒人說話,隻有司嵐山時不時偷瞄一眼回鳶。
這些小動作回鳶都知道,隻是當看不見而已。
“天上好多鳥啊。”
“鳥扛著轎子飛,我是真該睡了。”
“這好像是劍鬥宗的青鸞鳥吧,竟然用來抬轎子,好大排場。”有個小宗門弟子知道劍鬥宗的青鸞鳥。
一個知道內幕的弟子驕傲地說:“你們還不知道吧,長遊道長屈尊去給劍鬥宗做親傳去了,這裏麵坐的估計就是長遊道長了。”
人群頓時就炸開了。
劍鬥宗放一個八階靈符師過來什麽意思?
進入秘境的都是各大家族裏有天賦的小輩,實力最高的也就靈王三星左右,這是不給他們一點機會了嗎?
“劍鬥宗此舉怕是不妥吧。”
“我們現在打道回府得了,還去什麽秘境。”
“惡心死了,什麽人啊這是。”
“噓,別說了。”一個弟子趕緊捂住另一個弟子的嘴巴,“劍鬥宗的來了。”
他們嘴上說著,可還是畏懼劍鬥宗。
簇擁之下,一張潔白修長的手掀開了轎簾子,接著一張略帶少年英氣的臉映入眾人的眼睛。
他踏著彩虹鳥,如同神明降臨,世間萬物都在她探身的一瞬間屏住呼吸,又在她踏下彩鳥時有了生命。
“這人好漂亮啊。”
隻見漂亮的人兒環顧四周,微微皺眉,對著剛下來的司嵐山道:“怎麽一股子汗臭味,惡心死了這群人,我可不要跟他們待在一起。”
“我要去那裏。”回鳶指著遠處的一個巨石,“他們隻配仰視我。”
作得不行。
司嵐山壓住他的肩膀,小聲道:“師弟,這些一會兒再說。”
沒看到旁邊那群人的眼睛都要變成激光了嗎?
呸!
瞎了他們的眼,什麽狗屁東西。
一個大男人,矯揉造作,扭捏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