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鳶本人被當成了回鳶哥,給毒蠱宗的物資被當成給回鳶私人的東西。
這些回鳶都不知道。
她看著遍地斷肢屍體,麵無表情斬殺了一隻從水裏跳出來的蠕動惡心蟲子。
傳送是分散的。
她們這批人被傳送到了一個隻能站下百人的小島上。
有人還在不斷被傳送過來,但死亡的速度超過人傳送來的速度。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要離開這裏。”
都是一些被宗門世家保護在深處的弟子,第一次進秘境就遇到這樣血腥的情況。
他們嚎叫著,哭喊著求救,可惜回應他們的隻有被蟲子附身後炸掉的身體。
腥臭的血液炸在他們的臉上,淚與血齊流。
他們下意識往回鳶那裏靠攏,這裏隻有她最強。
“你不是八階靈符師嗎?快點,快點保護我們。”
“對,快點來保護我們!”
“沒看到有蟲子進來了嗎,你還不快用靈符!”
他們理所應當地命令著回鳶,大度地忘記了進入秘境要整死回鳶的想法。
回鳶不為所動,她的精神力,靈力有限,不必要為了不必要的人浪費。
他們既然進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要眼睜睜看著大家去死嗎?”
“我原以為你就是囂張一點,沒想到你如此惡毒!”
又一個弟子的身體被毒海蟲附身,身體無限膨脹然後爆炸。
“說啊,繼續說啊。”回鳶盯著那個弟子,聲音如寒霜二月花,“無親無故,我憑什麽要救你們,進入秘境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有手有腳,後果當然你們自負。”
“長遊道長不是爛好人嗎?都是你裝的是不是!”
回鳶一劍斬殺數條蟲子,一點也不為自己辯駁:“對,我就是裝的。”
她不在乎這些人說什麽,如果他們還是這個樣子一味尋求別人保護,隻能有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