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六十歲的精瘦老頭在門口迎著,看到無虛,他恭敬道:“宗主,聖地的結界已加強,幾個覬覦聖物的弟子交給老祖宗處置了。”
“知道了。”他轉頭帶有些警告意味地說:“聖地裏的東西對靈境極為重要,無論是誰我都不希望再有下次。”
做了十幾年宗主,身上也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雙鷹眼掃視周圍,所有弟子立刻低下了頭。
“謹遵宗主教誨。”
無虛這才滿意地離開。
回鳶和吾司離兩人就交給了司嵐山安排。
“你們兩個剛來,就先住在外圍吧。”
靈境分內中外三圍,越往裏靈氣越濃鬱,越適合修煉。
回鳶沒什麽意見,朝裏看了一眼,“我們住哪?”
“二二二號房和四四四號房。”司嵐山將住房牌扔給回鳶,也沒給她倆詢問的時間,就帶著人向內圍走去。
木牌子上用朱砂筆寫著三個顯眼的數字,回鳶“嘖”了一聲。
四四四?
聽起來不太吉利。
她將二二二號房的牌子扔給吾司離,路過時輕飄飄地說:“跟你挺配,就給你住吧。”
吾司離攥住那塊牌子,上麵還殘留著一抹溫熱,沒拒絕。
“你知道房間在哪?”
回鳶停下腳步,說:“不知道。”
這裏的房子排列著,回鳶指著其中一棟,道:“但我知道這裏的房子都是按序號排列的,跟著找總能找到。”
吾司離不可置否跟了上去。
回鳶推開房間的門,沒想到已經有人坐在房間裏在等他。
撲鼻的黴味衝麵而來,房間各處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隻有那人身邊是幹淨的。
他坐在椅子上,兩隻腳架在房間裏僅有的一張帶有缺口的桌子上,身後跟了幾個帶佩劍的弟子。
見到回鳶,腳也沒放下來,懶洋洋地往靠椅上一攤。
“你就是今年進來弟子中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