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二爺明白了。
回鳶剛來就要去挑戰中圍的人去了。
這些規則回鳶大致也是了解一點的。
這裏等級分化嚴重,內中外三圍實力不同,資曆不同,待遇也就不同。
剛來第一天,在這裏還不到一個時辰,她本不想這麽張揚。
但,有實力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她就不能忍。
鍾二爺說了個大致方位,回鳶就離開了。
“二爺,你沒事吧。”那些弟子終於不用裝暈了。
那小子看著瘦弱,打人的手可是一點也不輕,被她錘上一拳,嘴裏直冒酸水。
不知道那小子修煉了什麽邪門的功法,他們錘回鳶一拳,就像打在了鋼板上,手疼得不行。
被打和打人,疼的都是他們,索性直接裝暈。
鍾二爺被人扶起來,氣憤地在離最近的那個弟子頭上拍了一巴掌。
“廢物!飯桶!你們幾個連他一個人都打不過。”
弟子悻悻地不敢開口。
不過很快,他就又笑起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哪個弟子不是在外圍吃了一段時間苦才有機會去中圍,他倒好竟想直接跳過外圍去中圍,有她好受的。”
“二爺說得對,中圍那些師兄姐們一定會把她打得鼻青臉腫,到時候回來求二爺都不給他屋子住。”
鍾二爺被他這句話取悅了,一瘸一拐離開這間破舊的小屋。
根據鍾二爺的指示,回鳶很容易到達目的地。
比試台就搭在外圍與中圍的通口處,出了外圍就能看到。
隻是很奇怪,中圍的人把比試台圍得水泄不通,就連天上都飄著幾個靈皇。
“我才進來兩年,外麵的女人現在都如此彪悍了?”
“一串十二了,那人真的是從外圍來的?”
“就是剛來的,我看著宗主將他領進來的,跟著還有一個穿白衣的男子。”
他口中的白衣男子回鳶用踏風浮在空中看裏麵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