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心柔立刻斥責起那常隨來,“你這奴才胡說八道什麽?”
“你什麽時候告訴過我了?你也就隨口說了兩句,我也是聽過就算,壓根兒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更不可能走漏風聲。你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
又忙看向孟少恒,“侯爺,妾身成日裏連院門都沒出過,怎麽可能走漏風聲?”
“您可千萬別聽這奴才的,誤會了妾身。妾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完全跟妾身無關啊。”
心裏卻已經慌了。
難道該死的孟少茵真是因為那日聽了她的話,因為知道了姓岑的那般惡心齷齪。
還被她那樣譏諷刺激。
才終於決定了要逃走的?
孟少恒沉聲,“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這事兒可幹係到整個侯府,你現在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指不定還能有轉機!”
閔心柔卻怎麽敢說,忙擺手,“妾身真的不知道。”
“妾身連大小姐的麵都沒見過,怎麽可能……”
一旁孟少茵院裏的一個婆子卻道:“文姨娘怎麽可能沒見過大小姐的麵?”
“那日大小姐不還氣衝衝的去了您院裏,然後又氣衝衝的回來了嗎?”
“聽說大小姐在您屋裏足足待了一刻鍾呢,這麽長時間,什麽不夠您說的?”
“您還本來就記恨之前大小姐給您難堪,那知道了大小姐要嫁的夫婿原來那麽不好,豈有不嘲笑大小姐,看大小姐笑話兒的……”
話沒說完,已被閔心柔氣惱的打斷,“你這婆子剛才不還說,壓根兒沒資格近身伺候大小姐嗎?”
“那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可別血口噴人!”
可惜又有另外的仆婦開了口,“對,那日我也看見大小姐去了文姨娘院裏。”
“之後還聽說吵起來了……這不就對上了?”
閔心柔更氣了,“聽說?什麽時候聽說也能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