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恒說完,著實身心俱疲,也著實誰都不想再看到。
就隻想趕緊一個人靜一靜。
省得他會忍不住殺人,而且是見一個殺一個,所有人都別想活那種!
於是不耐煩的手一揮,“行了,都散了。”
“天亮以後再說,也不許亂說亂傳,管好自己的嘴,做好自己的事。”
“等過了這次難關後,再慢慢說道!”
這次過後,他一定自上而下的徹底整頓。
能賣的全部賣了,隻留必不可少的,再不要管什麽侯府的體麵排場。
反正留下也隻會偷奸耍滑,也隻會壞事,而且是不知道會壞在什麽時候壞在哪裏。
那他幹嘛還要白白養著他們,都給他滾蛋!
所有人都看得出孟少恒已瀕臨失控的邊緣,包括郭氏。
自然誰都不敢再說一個字,再發出一點聲音。
都盡可能輕手輕腳的各自散了。
葉定宜也因此帶著白蘭冬青,終於回了自家的院子。
隻不過比起其他人的忐忑不安、人心惶惶。
主仆仨都心情大好。
以至才一回房,白蘭和冬青便已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可真是太順利,太痛快了!”
“可不是,雖然知道一定會萬無一失。但沒確定之前,心裏還是會忐忑。這下好了,今晚可以睡踏實了!”
“嘖,當時侯爺聽說二小姐也不見了那個表情,可真是太精彩了,比打翻了醬料鋪還精彩。”
“以為自己有兜底的唄,那就隻能立刻讓他知道,什麽叫禍不單行福無雙至了!”
葉定宜也是笑容滿麵,“我說你倆能小點兒聲嗎,你們笑得太大聲,吵到我了。”
“要我說,還是文姨娘的表情更精彩。”
“這就叫得意的太早了,忘了鍋蓋不能揭早了不然饅頭蒸不熟,叫花子太歡喜了會打爛砂鍋的道理!”
這下好了,狗男女真正狗咬狗也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