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回到自家院子。
葉定宜已經梳洗更衣完,還小憩了一會兒起來了。
她於是大概說了一下閔心柔和葉寶宜各自的狀態,“文姨娘又瘦又憔悴,一看就知道連日都過得極煎熬。”
“她屋裏也冷冷清清的,好些陳設擺件都不見了。應該是都讓她砸了,又沒有備用的可換。”
“我擠兌了她幾句,就告辭了。走出沒多遠後,還隱約聽見了砸杯子的聲音。”
“看樣子,是真氣壞了,卻又是真無可奈何。”
頓了頓,“至於寶姨娘院裏,主仆幾個看著倒是都挺沉穩謙虛,一點都沒有得意忘形。”
“看來很清楚自家接的不是什麽美差,而是燙手山芋。”
“也沒有因為腹中的孩子,就自以為從此有靠了。倒比之前瞧著,都順眼了些。”
葉定宜等白蘭說完。
方扯唇,“發現自己原來不但不如自己想的那般重要,甚至什麽都不是。”
“哪有不慌不怕的,氣反倒都是次要的、是遮掩自己惶恐不安的了。”
“且看她接下來會怎麽著吧,她是絕不會坐以待斃的。”
又說葉寶宜,“看來確實有點腦子了。”
“也可能,是王媽媽勸得好,哄得好?廖氏果然愛女心切,當初就替女兒能考慮的都考慮到了。”
“就看到頭來,會鹿死誰手吧。”
可惜兩人爭的隻是個人渣,到頭來輸的固然恨,贏的隻怕也高興不到哪裏去。
不過現在兩人爭的也未必是男人了,更多都已是在為自己的孩子而戰。
那“為母則剛”之下,戰況豈不得更激烈、更精彩了?
葉定宜和白蘭又說了一會兒話。
小丫頭子小跑來報:“侯爺來了。”
葉定宜一瞬間白眼兒都快翻上天了。
不是讓他忙就不用來看她嗎,非得來髒她的地兒是吧?
孟少恒很快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