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狐烈朝侯悅招了招手,侯悅點點頭,把肩上的獸皮包放在門口就小碎步地朝狐烈跑了過去。
“怎麽弄得那麽髒的?”狐烈看著侯悅一甩手,那身上就嘩啦啦掉了一地的沙土很是無奈。
“挖人參,你是不知道,那人參你手腳慢點它就跑了…”侯悅邊說邊笑嘻嘻地去解獸皮裙。
狐烈不知道侯悅說的會跑是什麽意思,他隻是轉頭去給侯悅調洗澡水的溫度。
“現在還有熱水呀?”侯悅這次沒有直接進浴缸裏,她先站在一起浴缸邊那水瓢把身上的沙土衝掉,不然她一進去那水就全髒了。
“一直燒著熱水,你不是說給他們擦傷口的水要是放涼的熱水嗎?”狐烈看侯悅衝掉身上的泥沙彎腰把侯悅抱進浴缸裏。
“辛苦你了狐烈…”狐烈去拿水瓢的手被侯悅伸手拉住。
“說什麽傻話呢?”狐烈愣了一下,想要說以前的侯悅可不會說謝謝,也不會說辛苦,隻會嫌他們沒用,但是他沒說出來,因為侯悅已經改變了很多,就沒必要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了。
“狐烈…”侯悅看著狐烈胸口的幾處淤青忍不住皺眉,那豬厲還好跑得快,不然她真的要揍他一頓,跑她家裏打她的獸夫,還有沒有天理了?
“怎麽了?有話要和我說?”狐烈忙著把侯悅的頭發解開,他覺得侯悅有話要和他說,幹脆直接開口問道。
“嗯,你要不要下來一起洗?”侯悅的手在水裏撥了撥,她的話才說完就看到狐烈笑著伸手去解他自己腰上的獸皮裙。
侯悅一直盯著狐烈,她發現狐烈臉上的疤早就完全消失了,一張臉又白又滑的,他的五官還特別的立體…
“看什麽呢?那麽認真?”狐烈一進去就抱著侯悅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啄。
“狐烈,我有話要和你說。”侯悅在回來的路上又想了一下,把狼迪放在哪裏也不安全,萬一那裏有野獸出沒怎麽辦?而且那黑狼部落派來的人也不一定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