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侯悅坐在床邊看著狐烈,臉上的表情有些迷糊。
話她都聽到了,就是聽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沒事。”狐烈輕輕摸了摸侯悅的後腦勺。
“那,不繼續了嗎?”好事讓人破壞了,侯悅也是有些不高興的。
“我先把豬厲打發走…”狐烈的眼神暗了暗手指頭在侯悅紅腫的唇上揉了揉。
“哼!這個豬厲真討厭!”侯悅不滿地哼了哼,轉身躺在**。
侯悅這一罵倒是讓狐烈本來緊繃的臉色看多了。
“等晚上,聽話。”狐烈拉著獸皮給侯悅蓋上,本來虛掩著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侯悅和狐烈同時看了過去,倒是什麽也沒看到。
“那好吧…”
“好好休息一會,我這邊還有事。”
狐烈說著又俯身在侯悅唇上啄了啄,虛掩著的門開了一條縫,豬厲站的角度正好看得見,氣得豬厲差點衝進屋。
蟒津從屋後走過來,他也看到了,不過他比豬厲有逼數,可不會為了這個而生氣。
“你來有什麽事?”蟒津問的是豬厲,這豬厲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一點,天天往侯悅家裏跑什麽意思呀?
“我來這裏關你屁事?這裏又不是你家,你管我什麽時候來?”豬厲正有氣沒出使呢,蟒津一開口倒是給豬厲機會,直接就罵炮筒子對著他。
蟒津讓豬厲罵得啞口無言,剜了豬厲一樣就不說話了,可是豬厲但是罵上癮了。
“你還沒說你來這裏幹嘛?蟒津你天天往侯悅家跑是幾個意思?”
“我,我來看我三哥…”蟒津讓豬厲問得一陣心虛,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真的因為他別有目的唄。
“哼!你和蟒項什麽時候感情那麽好了,還來看他?我看你就是想趁他倒了來搶他的位子吧!”
蟒津讓豬厲罵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有點生氣地出聲反駁道,“你胡說,我才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