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是醫生麽?”空姐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可是看這個男人略微有些邋裏邋遢的裝扮,又實在是跟他們所認識的醫生有著千差萬別。
“還想不想救人了?”
看到攔在自己麵前的空姐,這個男人並沒有什麽好臉色。
在看到已經徹底暈倒在陸臨川懷中的顧以曉時,這個男人的眼神似乎幾不可見得閃爍了一下。
這一點,並不能夠逃脫陸臨川的眼睛。
“你認識我老婆?”
一般在這種事情,陸臨川都會十分敏銳。
那男人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開始檢查起顧以曉的身體,在通過下眼瞼確認過她昏迷的狀況後,搖了搖頭。
“她中的毒有點不好辦,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讓她上飛機,高空飛行會對她本就已經十分脆弱的身體造成不可估量的負擔。”
這話,不光陸臨川聽到了,阿晝和阿夜也都聽見了。
“隻有G國的研究所才有可能救得了她,所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阿晝出聲,來替陸臨川解釋。
不過,這位看著就很拽的男人並沒有去理踩阿夜說的話。
“想要讓她活,就隻能先給她放血。”
讓一旁待命的空姐從飛機上取了備用的醫療設備來,那男人隻是簡單得撕開了一個針管,找到顧以曉脖子上的靜脈,直接將針紮進去,抽了一管血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顧以曉蘇醒之後即將咳嗽的刹那,那醫生已經將針頭拔了出來,用止血棉花按住了她的傷口。
“這個方法最多能撐四個小時,四個小時之後飛機應該也落地了,第一時間送她去研究所。”
說完,這醫生連句“謝謝”都不要,轉身說走就走。
盡管這脾氣這態度屬實看著不像是個風評能好的,可他相當的專業,這也是阿晝和阿夜在最後他離開的時候沒有上前找他麻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