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川確實沒有出事,阿夜根據他身上的定位,很快就找到了他。
彼時的陸臨川,確實在G國的警察局裏,正在跟這幫沒什麽腦子的警察掰扯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商場裏偷東西。
"你們既然都看過錄像了,知道我已經付過錢了,為什麽還不肯讓我走?"
即便是向來泰山崩於前也不變色的陸臨川,在如此多的變故之下,也很難再維持平時的理智。
“這錄像隻能夠證明你付了這部分東西的錢,而無法證明其他的東西。”
那警察是個大腹便便的白人,看著是相當得有氣勢。
阿夜在出示了護照之後,終於來到了陸臨川的身邊,“怎麽了?”
“你怎麽來了?”
看到阿夜,陸臨川顯然有些意外。
“顧小姐擔心你,所以我過來找你。”阿夜也明白得很,知道陸臨川是一定會著急的,所以他又補了一句,“阿晝在看顧顧小姐,老大放心。”
放心?
這如何能放心?
這裏雖然是G國,但畢竟還是歐洲,誰都不知道西博會不會繼續派人跟到G國來。
“這位先生,如果你無法證明這些東西不是你偷的,那麽你將會麵臨被起訴‘偷盜罪’”。
一旁的警察還在繼續向陸臨川輸出。
陸臨川萬分無語。
“請你們好好再看看錄像。”
陸臨川耐著性子,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過,那些人像是咬準了陸臨川一般,根本沒有想過要再去看看別的錄像。
就在兩方繼續僵持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隨即就響起了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很快,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哎呀,陸總,你果然在這裏。”
是西博。
他果然來了G國。
連帶著站在陸臨川身邊的阿夜,也都感受到了自陸臨川身上一瞬間散發出來的不耐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