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私人醫院。
電梯門剛打開,戴都就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她沒有理會,徑直往前走去,被周安顏攔住。
又被人無視,周安顏氣得跺腳,“戴都,我也要進去。”
她一早就到了這裏,可惜,保鏢不讓她靠近梁丘淮的病房。
現在,見戴都這麽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她既覺得受侮辱了,又不甘心。
畢竟是她一見鍾情的人,就這麽放棄,那她做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戴都腳步都沒停下來,輕飄飄說了句,“自己解決。”
她沒有給人當爹媽的習慣,被對方針對敵視,還是上趕著慣著對方。
“你敢走,我就把你在這裏的事告訴沈珩!”
周安顏就不相信,戴都會無動於衷。
沈珩那瘋子能做出在宴會現場搶人的事,不可能忍受戴綠帽。
戴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背對著周安顏,舉起手晃了晃手指,什麽也沒說,囂張道別。
能玩到一起的人,果真尿性都一樣。
在西嶼別院門口,白允溪用梁丘威脅她,現在,周安顏用沈珩威脅她,還真的以為,她是靠這些男人活著的。
周安顏再次感受到了挫敗感,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等著吧!
你囂張不了多久!
在周安顏氣炸,被保鏢趕走的時候,戴都已經進了梁丘淮的病房。
她很少見到梁丘淮麵色這麽蒼白的樣子,有些擔心,“梁丘,怎麽樣?”
梁丘淮溫柔地笑笑,“沒事,就是擦破點皮,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戴都知道他沒說實話,默契地沒有拆穿,“肇事司機叫王強,傷得不輕,目前還在醫院接受治療,我們已經報警,初步懷疑,是有預謀的。”
車禍現場的監控她看過,別墅區比較偏,發生車禍的路段沒其他車輛,又在監控盲區,看不真切,判斷不出來是不是王強故意撞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