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都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我還有別的事,你先回。”
她還以為要好好哄一會,沒想到,沈珩突然答應了,“也行,那親一下。”
戴都無語,“在醫院呢。”
也不知道害臊。
沈珩俯身,湊近戴都,笑得**漾,“親我一下,我就走。”
見他這麽幹脆,戴都想著,就縱容他一回吧,仰起臉親了一下沈珩的嘴角。
哪知,這人直接扣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她不知道的是,沈珩親她的時候,目光越過她,落在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梁丘淮,笑得猖狂又惡劣。
陽城,芳華園。
戴都還在查看資料的時候,突然接到手下的信息,說那個肇事司機王強死了,在醫院跳樓自殺,還留了遺書。
遺書的內容透露出他被萬淮威脅,不想連累家人。
戴都去網上一看,輿論大逆轉,都在說萬淮仗著自己財大氣粗,逼死普通人。
一時間,肇事者變成了受害者,受害者變成了施暴者。
媒體瘋狂報導,堵在醫院和萬淮分部門口,討要說法。
普通大眾大多有點仇富心理,還有的則是被輿論影響,都在罵萬淮,抵製萬淮的產品。
萬淮在民眾心裏的形象從遙不可及的金字塔頂端,變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過街老鼠。
而梁丘淮,無疑是那個被罵得最狠的人。
要想扭轉這個局麵,要麽證明王強自殺和萬淮無關,要麽讓一個影響力更大的人出來,穩住局勢。
戴都冷笑。
原來,那人最終的目標是Wan。
做了這麽久的局,不惜賭上一條人命,是為了逼Wan現身,穩住風雨飄搖的萬淮。
以Wan在國際上的影響力,想要扭轉局麵,很容易。
但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迫站出來,會被外界認為,是在掩蓋萬淮的醜聞,名聲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