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證是個陷阱。
沈清幽懶得跟他們廢話。
“你、你在胡說什麽!現在明明在說你殺人的事!”
“是你手上的炸藥引發的爆炸,當時在場的傷員和現場留下的痕跡都可以證明,這才叫鐵證如山。”沈清幽冷眼看著她。
洛雁歸慌了神,“不是的,我根本沒有拉動引線,是你、是你用了妖術!”
“你說是我引爆的炸藥,就該拿出理論和證據,不然什麽都沒有,就憑一張嘴胡亂攀咬,真當審案的官員都是傻子嗎?”
胥憐:……
此刻一個傻子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
但沒關係。
他剛才還擔心沈清幽會被洛家的人逼著認罪,現在發現這點擔心完全多餘。
“你說得對……”
“沈神醫好一張利嘴!可惜我已經找到證據,當初你將霹靂炮賣給我,有人證和單據,就算這次不是你動的手腳,這炸藥也是你所創,此次傷亡甚大,你難辭其咎!”
洛遊打斷他們。
他一臉痛心,“我們也並非想推卸責任,隻是不想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這些話,就算到了公堂上,我也會這麽說,沈神醫還是想想怎麽麵對百姓的憤怒吧。”
事到如今,憤怒的傷患和家屬根本不在意誰是罪魁禍首,他們要的是凶手伏法,以泄心頭之恨。
洛家勢大,眾口鑠金。
他們有的是辦法把水攪混。
別說沈清幽一人,就算把她之前所有的人脈都加起來,都無法跟他們抗衡。
沈清幽沉默片刻,才平靜道:“都說薑還是老的辣,洛老爺真讓我開了眼界。”
她不再反駁,似乎已經放棄。
以洛家的權勢,想弄死一個人,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胥憐覺得不妙。
他開口道:“哎呀,幾位稍安勿躁,這裏麵許是有什麽誤……”
“這個女人剛才咄咄逼人的時候不見齊王殿下開口,現在她落了下風,殿下就忙不迭要出來護著她了,怎麽,她與殿下是有什麽特殊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