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幽帶著孩子離開。
她走之後,洛遊也以洛雁歸身體不適為由,帶她暫時回家“休養”。
胥憐無法,隻能放人。
他們離開之後,他才去到隔壁的廂房。
“這群姓洛的太可恨了!”
房間裏,聽完所有對話的懷淵氣到變形,要不是身旁的侍衛拉著,他隻怕早就衝過去找洛家父女理論。
“他們明明在顛倒黑白,汙蔑好人,你為什麽不治他們的罪?你不是負責徹查此案嗎!”懷淵氣得大叫。
胥憐一臉無奈,“我也沒辦法啊。”
他要是有辦法,何至於讓洛氏這顆毒瘤延續至今,貫穿兩朝。
“那就要放任他們這樣胡作非為嗎!”
洛氏子弟橫行霸道。
早已經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尤其爆炸事件發生之後,洛雁歸更是被視作妖女,口誅筆伐。
可他們依舊藐視律法,蔑視皇威,不可一世。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洛氏根深蒂固,要徹底拔除,非一日之功。”坐在旁邊的玄衣男人也開口。
他跟懷淵一樣,聽完了洛氏父女栽贓的全過程,但他很平靜,眼神跟他臉上的修羅麵具一樣冰冷。
胥憐歎氣,“洛遊這個老匹夫,又陰險又狡猾,如果他們真對沈氏母女出手,僅憑她們,肯定沒辦法招架。”
沈清幽再厲害,也隻是個給人看病的大夫而已。
醫術是她的本領,卻不能作為她的救命稻草。
以她一人之力想跟洛氏作對,太難了。
“求父親救救她們!”懷淵急道。
玄衣男人看著他,一臉冷漠,“隻有弱者才會指望別人的救贖。”
“可是你讓她對付洛氏,不也是在指望她嗎?”懷淵說出了別人都不敢說的話。
他跟沈清幽的“交易”本是秘密,不知他從何得知。
玄衣男人的眼神變得陰沉。
“唉,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別跟孩子置氣。”胥憐覺得情況不對,連忙上前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