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幽離開應天府後，打了個噴嚏。
“是有人在關心娘親嗎？”沈皎皎抬頭問她，一臉天真。
沈清幽單手抱著她，開玩笑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在詛咒我。”
“呸呸呸，娘親胡說什麽，太不吉利了，快呸掉！”她抱住沈清幽的脖子。
這個時候，洛氏父女也大剌剌從裏麵走出來。
馬車停在她們麵前。
洛雁歸像一隻鬥勝的孔雀，恨不得拿鼻孔看她們，“你機關算盡，卻不能撼動我分毫，這就叫女主光環，怎麽樣，是不是很氣？
“我已經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沈清幽，不過是誰都沒關係，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她踩著丫鬟的背走上馬車，裙擺飛揚，險些甩到沈皎皎臉上。
沈清幽嫌棄地抱著女兒退開半步。
洛雁歸也沒給她們說話的機會，放完狠話就下令馬車離去。
離開前，洛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不過也什麽都沒說，轉身進了馬車。
“娘親，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沈皎皎很無語。
她已經不止一次覺得這個女人不正常了。
畢竟正常的腦子說不出那些話。
沈清幽笑了笑，沒有多說。
其實從洛雁歸一直以來表現出的樣子來看，她應該也是異世之魂，不過跟沈清幽的時代不同。
洛雁歸偶爾說出口的那些字句，沈清幽記憶中也曾經聽過，不過都是記憶長河中一些零星的痕跡。
修仙路太長，凡人界的事情她也隻是偶有聽聞。
“她一直都不正常，人明明沒給過她任何承諾，她就篤定自己一定能當上皇後。”
兩人說話的間隙，懷淵匆匆跑來。
他頭上很汗，好像跑得很急。
他的侍衛跟在不遠處。
“懷淵哥哥！”沈皎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沈清幽將她放下。
懷淵跑到兩人麵前，鄭重將一枚令牌放到小姑娘白嫩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