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非晚抬頭,看謝京墨眼中竟劃過一抹神傷。
難不成他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
不可能,他愛的人不會是她。
她站起身,擦幹淨自己的唇,幽幽道:“王爺,我倒想問問你,把我當成了誰?我要保你不死,僅僅是因為恩情,你不要想太多。”
她不願插足他和如貴妃的恩怨中,結果他每次都不肯放過她。
“你自然是你,獨一無二。”他負手而立,輕飄飄說出這麽一句話。
餘非晚諷刺一笑:“這話還是騙騙王爺自己得了,你既然心裏有人,就不該來招惹我,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攏好衣服,扭頭往外走:“時辰不早,我該回府了。”
“等等。”謝京墨叫住他,他回過神,重新拉過她,把她困在閣樓一角,定定看著她:“你是因為如貴妃才與本王恩怨分明嗎?”
他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就等著求證成真。
餘非晚別過臉去,表情卻都寫在了臉上。
他挑起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正視著他。
“如貴妃並非本王心中之人,本王幫她,助她登上貴妃之位,也不是因為情。”
“王爺這樣的人,確實不能有情,那將會是殺死你最有利的武器。”要是被皇上發現,他和如貴妃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本王似乎已經動了情,不是她,而是你。”
她不可置信的望進他的眼底,看清那抹情愫後,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王爺,你怎麽會?我隻是商人之女。”
他眼底的情愫緩緩冷卻:“所以,你是因為身份和顧慮,才會對本王避之不及?”
若是因為如貴妃,他還可以解釋,但若是因為身份有別,他實在沒有辦法。
他身上擔著太多的責任,不能放下一切給她想要的生活。
他鬆開她,不再看她:“你該回府了,我讓玄青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