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目光轉向漆黑的閣樓外,縹緲的聲音顯得很不真實:“餘非晚,你給我解完毒,我們便互不相欠了,你不需要報恩,也不要管朝堂上的事。”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重,他又緩和了語氣:“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對你並沒有好處,皇位之爭也和你無關。”
她隻需做餘家二小姐便可,萬一他失敗,她還可以置身事外。
“我中了毒,你覺得我能全身而退?我們其實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主動拉過他的手,眼神鄭重:“王爺,我們曾經是盟友,現在更是,合作雖然結束,但目標卻隻有一個,那就是把昏君拉下來,還百姓一個盛世。”
現在皇上還會顧慮百姓的想法,待皇上收回權勢,就再無所畏懼,到那時才是百姓的災難。
她一直都知道他心中始終有邊關有百姓,又怎會放任皇帝暴政?
“此事和你沒關係,勤政愛民是官員和皇上的事,你不必摻和進來,至於你的毒,我會想辦法替你要回解藥。”
她果斷拒絕:“王爺,你這是不信我?還是覺得沒有把握會贏所以讓我置身事外?你明知道,我打定主意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我現在是樂平縣主,與皇上針鋒相對幾次,如今早就是局中人,你以為你失敗後我便能活嗎?”
她推開他的手掌,生氣般倚著桌子背過身去,想讓他看明白他們都沒有退路。
謝京墨輕歎口氣,他當然明白這些,但若她就此收手,他最後或許還能保全她。
“你該回府了。”他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他深知勸不住她,那麽他就必須要贏。
“是,我該回府了,也請王爺好好想清楚,當真要獨自麵對嗎?有我做你的棋,你會順利很多。”
“我不希望自己以後無家可歸。”
她脫下染血的外衫,扔到榻上,隨後走出閣樓,現在她還有家可回,以後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