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安被攔住去路,本來他就不願離開侯府,現在讓餘非晚這麽一折騰,他不走也得走。
“祖母身體不好,抄家還沒結束,我為什麽不能暫住這裏?”他說得理直氣壯。
餘非晚剛想開口嘲笑,蕭卓便在她身後出聲:“孟九安,你現在不是平陽侯,賴在這裏不走不怕皇上怪罪?皇上能饒你一命,已是莫大的恩賜。”
孟九安眼中帶著殺意射向蕭卓:“蕭大公子好生威風,若不是你從中作梗,三皇子又怎會被關宗人府?害得本侯也跟著受牽連。”
蕭卓走上前來,不由失笑:“那些事又沒人逼著你們做,現在事情敗露,怎麽能怪我?”
“要不是你當攝政王的走狗,去調查私兵,三皇子永遠都不可能敗露。”孟九安一臉恨意,奈何他沒有能力殺掉蕭卓。
蕭卓抽出佩劍,抵在他脖間,語氣冰冷:“我勸你說話想清楚,本公子殺一個庶民還是輕而易舉的。”
孟老夫人嚇得手一抖,攔在孟九安麵前,把自己的脖子主動遞到劍邊:“你要殺就殺我這個老婆子,別為難九安。”
孟九安大為感動:“祖母,你不需如此,成王敗寇,隻要我不死,早晚還會出人頭地。”
“祖母相信你。”孟老夫人對孟九安有著莫名的信心:“你隻是時運不濟,以前又不是沒吃過苦,大不了重新開始。”
“殺了他。”餘非晚壓低聲音靠近蕭卓耳邊。
蕭卓眸色一淩,劍刃往前送了幾分。
官員立馬跑進來阻止:“蕭大公子,萬萬不可啊,皇帝說饒他一命,他若是死在這裏,臣怎麽跟皇帝複命?”
孟九安被嚇得腿一軟,差點摔到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餘非晚:“你想殺我?”
“一命償一命,這很公平。”她滿臉淡然。
孟九安挑釁似的冷笑:“可惜,你在這裏殺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