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非晚和蕭卓來到醉仙樓,蕭卓本打算找個偏僻的位置坐下,餘非晚卻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頭,見她衝他神秘一笑:“蕭大公子,外麵不方便,你既然要請教我醫術,那我也有重要的事和你探討,我們去雅間裏說。”
蕭卓見她笑容裏有著少許認真,遂點點頭。
“春杏,你在外麵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提步往木梯上走,春杏擔憂出聲:“二姑娘,這男女共處一室,恐怕不妥。”
她想了想,認為春杏說得有理,她和蕭卓倒是沒什麽,但這人來人往的,難免會有傳言,她可以不在乎流言蜚語,蕭卓身為工部尚書的公子,還未娶妻,傳出難聽的話恐怕會影響他說親。
他看出她眉目間的意思,溫聲道:“餘二姑娘不必顧慮我,所謂清者自清,誰人背後不說人?我不在乎這些。”
餘非晚看向春杏:“去叫幾個樂師來,讓他們到雅間內奏曲。”
“是。”玉蘭稍稍放心了些,有樂師們在,那就不算是獨處,對姑娘的名聲也好一些。
她轉身去請樂師。
餘非晚提著衣裙上了木梯,蕭卓跟在她身後,眸中閃過少許無奈,她到底還是顧忌他的名聲,這樣的女子,並不比那些大家閨秀差。
他們走進雅間,春杏讓樂師們陸續就位,雅間內很大,裏麵一應俱全,中間隔著屏風,屏風的另一端則是舞台。
樂師們有男有女,他們或站或坐在舞台的位置上,彈奏樂曲。
嫋嫋曲子響起,很是輕緩,餘非晚在屏風後的桌案邊坐下,這裏不會影響談話,也能聽到絲竹之音,位置極好。
蕭卓在她對麵坐下,為她倒了杯酒水。
“餘二姑娘,你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與在下說?”
她不慌不忙地拿塊點心送入口中,笑意盈盈道:“你不是要請教醫理嗎?不如你告訴我哪裏不懂,我教完後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