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染血,是為不吉
之後,屋子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梅香以為自己要被責罰一頓的時候,聽到頭頂上方沈鳶的聲音響起。
“所以,你該不會要說的是,被魏世子救走的人,恰好就是那賤人?”
梅香伏在地上,心驚膽戰的點了點頭,道:“奴婢起初也是不信,還特意繞到侯府去探了下,結果聽到下人們都在議論,說今早,府裏就突然多出來了一位表小姐,並且根據描述,應該就是黎月無疑。”
“砰”的一聲。
一隻上好的青白釉茶杯咂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梅香被驚得一抖,跪著往後退開了幾步,遠離風暴中心。抬頭的瞬間,正好看到沈鳶那張扭曲的麵容,目光像毒蛇一般陰鷙可怕。嘴裏還念道:
“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了那賤人,這樣都能化險為夷。不過沒關係,她既然敢勾引本小姐的未婚夫,那就準備好承擔本小姐的怒火吧。”
隨後,她涼薄地掃了一眼地上的梅香,遞給梅香一個特製的令牌,吩咐道:“那車夫已經留不得了,梅香,你親自去找鼠阿大,讓她務必要將此事解決幹淨。”
“是,小姐。”梅香顫抖著站起身,接過沈鳶手中的牌子退了出去。
這令牌來自江湖上有名的殺手組織,無生門。
沈鳶在年幼的時候曾幫助過一名在街頭乞食的小孩,後來,小孩為了生存,加入了無生門,靠著強大的意念和日複一日的對決殘殺活了下來,現在,鼠阿大已經是無生門最高級別的長老。一人之下。
但他始終不忘沈鳶當初對他的贈食之恩,因此,在長大之後很快就找到了沈鳶,並表示願意為其效勞。
這塊令牌,也是無生門除門主之外最高權力的象征。
是夜,月黑風高,鬥轉星移。
車夫賀大牛自從將月離送入暗香樓以後,一顆心就再也沒有踏實過,他原本是國公府上的老奴了,靠著微薄的積蓄娶了媳婦,還生了孩子,如今,一家三口過得也還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