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寒先是朝著成王拱手,行了一禮,而後從懷禮掏出來一個小冊子,道:
“昨日之事,確實是我不對,沒有事先跟殿下打個招呼,但,殿下不妨先看看此物。”
成王示意身後的侍衛上前,接過魏玉寒手裏的冊子,翻開來一看,臉色頓時一變,心裏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名單怎麽會在你手裏?”
名單上的人,都是曆年來被暗香樓收買賄賂的官員,包括所行之事,以及經營的流水,銀錢去向,都寫的十分清楚。
若不是成王確定容媽媽是自己人,幾乎都要認為是暗香樓出了奸細。
他不敢想象,若是這名單落到燕王或者父皇的手裏,會引起怎樣的震動。
此刻,成王看向魏玉寒的眼神都變了。一隻手緊緊地握住手裏的酒杯,似在權衡些什麽。
魏玉寒淡漠的目光在成王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答道:“王爺不必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今日前來,並非要和王爺對著幹。”
成王眼睛眯了眯,“哦?這話何解?”
這魏玉寒都公然搜查他名下的青樓了,現在又主動送上這個大一個把柄,他倒想聽聽,他嘴裏還能說出什麽花來。
“王爺有所不知,這份名單,亦是我今日一早才得到。”頓了頓,繼續道:“亦是燕王部署了三年之久亦才獲得,碰巧被臣截獲,特獻給王爺。”
成王一聽,倒抽了一口氣,隨後‘噌’的一下站起身,追問道:
“你的意思是,本王這青樓的一舉一動,皆在燕王的眼皮子底下?魏玉寒,你知不知道,在本王麵前撒謊的後果?”
莫說是燕王了,就是他自己,恐怕都不一定知曉的這麽詳細,朝中文武官員這麽多,誰會記得具體哪個人是自己人,又做了些什麽事,對方又有什麽把柄在自己手裏。這本小小的冊子上,記載的卻有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