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桑雲亭終於忍不住轉了轉頭,說:“頭發,癢……”
巫鎮終於鬆開一隻手,抬手將桑雲亭麵上的頭發給理了理,撥到一旁。
動作很溫柔,很有耐心,一點兒都不像是剛才一掌拍死人時候的暴戾。
做這動作的時候,桑雲亭就看著巫鎮。
這感覺很奇妙。
她感覺巫鎮看她的眼神,很複雜。
難以揣測。
她也不敢說話,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要說什麽。
從答應這婚事開始,她就想過無數種可能。
最好的,最壞的,都想過。
既然是成親,做夫妻,自然想過洞房花燭夜,還很發散的想過,一個太監,要怎麽過洞房花燭夜。
當然終究那些想法都沒有落到實處。因為巫鎮確實不行,也沒有嚐試的打算。
那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夫人。”巫鎮的聲音有些低沉,他的手指劃過桑雲亭的臉,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桑雲亭秉著呼吸,別說動也不敢動,簡直是氣也不敢喘。
巫鎮要幹什麽?她簡直無法想象,而且,外麵還站了一院子的人。
這詭異而難耐的沉默維持了一會兒,巫鎮就這麽看著她。
桑雲亭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砧板上的一塊肉。
可是巫鎮沒有牙。
事情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夫人。”巫鎮緩緩道:“這方麵,你不必替我分憂。我……沒有這方麵需要。”
桑雲亭趕緊點了點頭。
大爺,你覺得妥,就妥。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的。
巫鎮深深的吸了口氣,放開對桑雲亭的鉗製,翻身下床。
桑雲亭也趕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回去休息吧。”巫鎮的聲音又冷了下來:“小翠的事情,你不必管,我會處理的。”
桑雲亭連忙應了。
今天這事情真是莫名其妙,但是有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