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糯糯的小女人,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可憐。
墨寒炫低頭,輕輕舔了舔她鎖骨處的紅痕,低啞的聲音吻上她的耳垂。
“乖,告訴我,你找墨寒炫做什麽?”
找他做什麽?
秦之顏的腦袋被又一陣的藥性折磨得一片空白,小手再次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拱著小腰迎合著。
“他很好。”
墨寒炫怔了怔,剛剛的怒火,被輕易撫慰。
他的動作不由變得溫柔,冷峭的唇帶著溫度一下一下吻過秦之顏微微揚起的脖頸。
“那你喜歡他嗎?”
秦之顏被親的越發難受,整個身體仿佛有一簇火在瘋狂地燃燒。
她嚶嚶著說著喜歡,湊過去親墨寒炫的唇。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滾燙。
墨寒炫其實已經覺察出來秦之顏的不對勁,可他……不想放手。
……
秋月端來的早膳已經熱了三回,還是沒送進去。
“以往這個時候小姐早就起了,可是昨夜喝了太多酒身體不適,我們真的不用進去看看嗎?”
她焦急的望向翠兒。
翠兒這會兒心裏很慌。
昨夜她沒有走遠,在門外悄悄聽了牆角。
那件事成了。
可不知為何,她這心裏卻沒了多少歡喜,總覺得,她好像搞砸了一些事情。
“翠兒姐姐?”
秋月往她跟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剛要問什麽,麵前的門卻忽然打開了。
墨寒炫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昨天後半夜,他用薄被抱著秦之顏去了一次湯池,並沒有讓人準備熱水。
是以除了躲在角落一夜沒睡的翠兒,也隻有陳七知曉他留宿了,並且做了某些事情。
秋月被驚得差點將手裏的餐盤扔出去。
“王……王爺,奴婢參見王爺。”
墨寒炫看了眼她手裏的餐盤。
“換了吧,去做些補身子的藥膳,庫房裏的藥材先用著,回頭本王讓人再送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