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古月兒似乎很受寵。
可是墨寒炫親自交代過要聽話的,卻是秦之顏。
這些小廝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當即就有幾個站了出來的。
古月兒氣的臉色異常難看。
“紅珠,讓人去軍營給王爺送信,說我煮了茶等他來喝。”
她說完就回了側院。
這話明顯是甩給秦之顏聽的。
可秦之顏這會兒是真沒心情聽。
她不舒服,身體不舒服,心裏也不舒服,整個人蔫蔫的歪在軟塌上。
秋月卻很興奮。
“小姐,您以後就要這樣,要把主母的架子端起來,這樣下麵的人才不敢造次。”
秦之顏不想說話,擺擺手讓她出去。
秋月見她如此,也不敢再說,走到門口又擔心的問了句。
“小姐,翠兒姐姐……”
“我想吃紅豆紅棗糕,讓她去做。”
秋月當即明白,歡喜地跑出了門。
紅豆糕剛做好,墨寒炫就回來了,在他身後跟著陳珂和兩個士兵,抬著一個碩大的箱子,放在了院子裏。
“去請古月兒過來,讓她好好選選。”
墨寒炫說完便進了正廳,一眼就看到了軟榻上小小的一團,眉宇之間的冷峭頃刻間柔成了水。
“顏顏。”
秦之顏知道他回來了,也聽見了剛剛他在院子裏說的話。
她本想不理他,卻被他這聲過於親切的稱呼驚得坐了起來,又被腰間的酸軟疼的悶哼了一聲。
“你慢些。”
一隻溫熱的大手精準地撫慰到她最不適的腰眼位置,輕輕揉著。
雖然可以舒緩,卻也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
昨夜記憶模糊,可也不是全無記憶。
秦之顏記憶最深的便是男人將她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的畫麵,此刻想起仍羞惱的恨不得兩眼一翻睡過去。
“你離我遠些。”
她煩悶地用小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