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心虛……”
喬知知頭皮發麻,換誰遇到這種場景都會尷尬的好不好?
她硬著頭皮說道,“溫先生這麽完美,我朋友隻是羨慕我。”
“是值得羨慕。”。
喬知知沉默了。
這人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她又把話題轉了回來,“你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嗎?”
“不然呢?”溫白言說道,“這是我的房間,我在這裏睡有什麽問題?”
喬知知搖頭,“沒問題。”
她懂,大不了她去別的客房休息。
她剛想起身就被溫白言握住手腕摁了回去,指著桌子上的那碗東西,“喝了。”
喬知知看著那碗顏色有些深的發黑的類似於湯藥的東西,皺眉,“這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叫什麽。”溫白言口吻有些霸道的,“喝完,一滴不準剩。”
這可是他連夜問李嫂拿的配方,說來例假時喝最好,還是他親手煮的。
喬知知看著賣相有些下不了口,她扯了扯嘴角,“還有些燙,我一會再喝。”
溫白言拿起,親自嚐了一口,“不燙了。”
喬知知接過,猶猶豫豫就是不喝。
溫白言看笑了,“怕我下毒?”
他自己都喝了,她還怕什麽?還是喝吧,反正應該是喝不死的。
喬知知有種被家長監督著喝藥的感覺。
她閉著眼,端起碗仰頭喝了,看著麻麻賴賴,味道也麻麻賴賴,也不算是難喝。
“喝完了。”喬知知把碗遞過去,擦了擦嘴角。
溫白言拿著碗,麵無表情的,“休息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這是打算把主臥留給她的意思。
喬知知躺進被窩,溫白言今晚實在是太反常了些,不過好在沒有留下來一起睡,不然她一定會以為溫白言對她動心了。
喬知知喝了溫白言的湯藥後,肚子意外的舒服,晚上也沒這麽肚子疼,這一夜睡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