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知坐在桌前的凳子上理了理頭緒,她從桌麵上那淩亂的紙張中抽出空白的一張,寫下一個“許家”,中間空了個位置,又寫下一個“陸澤野”。
她握著筆的手懸在它們上方。
現在還沒有弄清古墓的事情,就又從宋婉音那裏得知了另一件事情,許家要通過陸澤野運輸什麽特殊物品。
她用筆把這兩者連了起來,在弧線上方打了個問號。
父母的死和許家有關,許家幹著不為人知的勾當,陸澤野是許家的走狗……喬知知努力把這些事關聯在一起。
那麽許家到底讓陸澤野幫忙運什麽東西呢。
看陸澤野那害怕被發現的害怕程度,絕對不是尋常物品。
後天婉音要去國外一段時間,她打算跟她一起過去,順便查一查陸澤野給許家運的那些東西。
喬知知想到這立馬給宋婉音發了條信息告訴她這個決定,讓一起訂機票。
宋婉音表示沒問題,很快就把機票定好了。
喬知知這一坐就是三個小時,午飯也沒怎麽吃。
下午休息了一會後就起來了。
喬玉蘭正好在廚房做好吃的,喬知知在旁邊幫忙打包。
兩人收拾好後出發去醫院。
今天醫院人不是很多,電梯沒一會就等到了。
電梯是從底下停車場上來的,裏麵站著兩個男人,是陸閔之和顧辰。
喬知知輕輕抬頭就看到了他們,對他們點頭執意,“陸醫生,顧醫生。”
喬知知和喬玉蘭進入電梯後,喬玉蘭就開始向他們問起喬時錦的病情。
顧辰在身後低聲道,“喬先生現在的狀態第三期的治療最為關鍵,怎麽不見溫總陪你一起來?”
喬知知聽到顧辰主動提起溫白言,有些意外。
不過仔細一想,最近她和溫白言的確沒有一起來過醫院看望喬時錦。
顧辰會問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