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偷偷撇了一眼燈船之上,隻見一眾東瀛武士隻是趴在欄杆上看著他們二人,但沒有一個跳下來的。
這也符合贏天的推斷,想要下水抓人所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等遊到他身邊的時候巡城士兵早就已經趕到了。
再者這夜晚的河水烏黑一片,正常人是不會在陌生的水域裏貿然跳下去的。
想到這贏天便不再擔心,專心致誌的蹭著以琳那嬌嫩的肌膚。
這份舒爽的感覺讓贏天表情沉醉,簡直都想要沉淪其中。
“爽!”沒忍住,一下子喊了出來。
“爽?”
以琳此時也從嗆水的難受中恢複過來,聽到贏天的叫聲低頭看去,頓時羞紅了臉,連忙想要將贏天推開。
然而這一下劇烈動作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頓時左右搖晃了起來,再加上贏天剛才被她敲得那一下十分不爽。
不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麽?
也有心想要教訓教訓她,便刻意把托著她的手悄悄收了回來。
頓時可憐的以琳在贏天的陰謀設計下再次的沉入了水中,連連掙紮起來。
片刻後才將她重新拖了起來。以琳一起來,贏天就緊緊地抱住她的纖纖腰肢,臉也貼了上去。
美名其曰,抱緊點,省的你再掉下去。
以琳自然不相信,再次掙紮起來,想和贏天保持一些距離,至少別和他肌膚相貼也好啊。
但很快她就再次的沉入水中。
如此一來二去,以琳也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自己這三番五次的嗆水好像和這個美名其曰保護自己的人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每次一掙紮就嗆水,哪來這麽巧的事?
但此時受製於人,也不敢再死命掙紮,生怕再來一次嗆水,那種無力難受的感覺她可不想再承受了。
被占便宜就占便宜吧,誰讓落在他的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