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琳也不知是剛才收到驚嚇太大,還是在水裏泡著被泡傻了,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等到贏天又帶著她往深處遊了遊,才回過神來。
“殿下,又來了一隊巡城士兵,岸邊那麽多人不會再出事的。”
贏天心中暗罵這群家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幹嘛?
存心搗亂?
贏天一本正經的胡扯道:“那可是東瀛的皇子,家大業大財大氣粗,萬一他買通了巡城士兵,咱們一上岸就把咱們抓起來了呢?”
“聽我的咱們遊到對岸,這樣萬無一失,德仁風流再怎麽也不可能在河對麵派人堵著咱們。”
但以琳這次清醒了許多,察覺到贏天一直偷偷摸摸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胸口的肚兜已經完全的露了出來,而且已經察覺到肚兜被一股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緩緩的向下拽去。
若是聽他的話接著往對岸遊去,都上不到岸邊,身上的衣服就得一幹二淨了。
到時候這個偽君子指不定會怎麽對自己呢!
想到這臉上露出惱怒之意。
“不行!現在就回去!”
“我不信岸邊的巡城士兵都是東瀛國的人!”
贏天見沒忽悠成功,輕輕歎了口氣隻好抱著她原路返回。
隻不過返程的路上他十分老實,抱著以琳也不亂蹭,展示出一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的態度。
這讓以琳十分狐疑。
難道剛才是自己感受錯了?
真是如他所說是水中的亂流搞的鬼?
來不及多想就被贏天送到了岸邊,上岸之前還十分體貼的將身上的長袍脫了下來遞給了以琳。
“來,穿上,別走光了。”
以琳抿了抿嘴,把衣服接了過來披在身上。
心中狐疑萬分。
殿下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紳士起來?
剛到岸邊,幾個家丁趕忙上前將她圍了起來,遞上幹毛巾一陣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