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吳蒹葭在這裏大放厥詞,神態執拗又有些猖狂癲狂的模樣,眾人忍不住搖頭。
“聞探花完了。”邊上的鄧宛然如此評價。
“怎麽這麽說?”程嬌問她。
鄧宛然道:“吳蒹葭還未於聞探花定親之前,雖然也挺奇奇怪怪的,張口閉口姐姐妹妹,聽著就心裏...挺不適應的,但還維持著麵上的顏麵,還算是能看。”
程嬌心聽到這裏,暗暗補了一句,這叫‘茶裏茶氣’。
“可自從與聞探花定了親之後,簡直就是一言難盡。”
“怎麽個一言難盡了?”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鄧宛然回頭看了程嬌與紀青蓮一眼,見她倆都瞪大眼睛一副好奇等著她解答的模樣,忽然就笑了。
“她啊,將人管得特別嚴實,一連堵了這位聞探花好幾次了,而且聞探花與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去鬧過。”
“這個我知曉。”紀青蓮不厚道地笑了,“上回聞探花與友人在平康坊,她鬧到平康坊去了,鬧得好生丟人。”
家裏的娘子鬧到平康坊去的例子不少,可吳蒹葭隻是未婚妻啊,鬧到那裏去了,實在是叫人看盡了笑話。
要她說啊,實在是受不了幹脆就換一個郎君就是了,又還沒嫁過去呢,完全可以換的。
“而且聞探花一旦不如她的意,她便覺得聞探花心裏還掛念著達奚娘子,眼裏心裏沒有她這個未婚妻,還說要找父親告狀。”
“不過是定親不久,聞探花已經被她弄得有些焦頭爛額,整個人都頹廢了許多。”
程嬌、紀青蓮:“......”
攤上這個未婚妻,那是相當的窒息了,這要是成親了,那不是要一輩子被人這樣管著,日子久了,聞敏之不得瘋?
程嬌與紀青蓮默默地為聞敏之點一根蠟,嗯...就祝他與吳蒹葭恩恩愛愛到地老天荒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