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番商議之後,風雅詩社的人留下來比試,程嬌便與紀青蓮離開梅園,去廣源書院達奚家那邊。
上了馬車了,紀青蓮就開始吐槽了:“吳蒹葭這晦氣的玩意,什麽時候不搞事,偏生這個時候搞事,搞得我們連好生地看一場詩詞比試都不行。”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啊!”
以前她們可沒這讓的好機會,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請帖,卻全讓吳蒹葭給破壞了。
真的是要氣死了。
“也不知道達奚娘子怎麽樣了?”紀青蓮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麵上也滿是擔憂。
程嬌也擔憂,但她這個時候擔憂也沒什麽用:“我們先去看看再說,若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就先幫忙,若是幫不上忙的,那就看看能不能搬救兵來。”
“怕隻怕事情太大,咱們幫不上忙,家裏的長輩也不好沾染。”
小孩子胡鬧也就罷了,大人要顧慮許多事情,也要為自己的家族負責,像是這種連親戚都不是,平日裏也沒什麽往來,或是會連累到自己,基本是不會管的。
紀青蓮聽了這話,臉色也是微微斂了下來,心中隻能祈求達奚家搞的事情別太大,太大了要搞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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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達奚玄魚與達奚家所有人都被攔在院子裏,看著羽林軍在屋裏翻找東西,聽著不時從屋裏傳來物件摔在地上的聲音。
有木頭摔落、折斷的聲響,有瓷器摔碎的聲響,還有書本摔在地上或是撕碎的聲響等等。
達奚家的人聽著這些動靜,簡直是心如刀割,想要衝進去拯救,卻有礙於眼前羽林軍亮出的刀鋒,隻能站在原地等候。
達奚院長氣得一張臉漲紅,花白的胡子不停地顫抖。
達奚家本是清流,平日裏他老人家還會補貼一些貧苦的學生,委實是算不上富貴,這宅院裏的東西,幾乎是他們家全部的積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