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沈時倦驚訝的眼神,心裏就泛起了一種爽感。
本來我是來痛罵他裝神弄鬼,但此刻他的表情讓我把罵他的話吞了回去。
這一瞬間我的氣都順了,我開口的時候語氣都是慢條斯理的。
“抱歉啊,把你給吵醒了,你可以不用在這裏守株待兔了,回家睡吧,我媽媽可以跟我回家了,就不勞你費神了。”
說這種有的沒的的話雖然毫無營養,但是此刻搭配沈時倦莫名的眼神真的令我特別爽,我說完就轉身穿過了馬路,攙扶著我媽上了車。
然後我還特意地將車從他前疾馳而過,甚至還按了按喇叭。
我媽問:“是沈時倦把我弄出來的?”
“不是。”這次我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媽。
“那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一定會嚇到我媽。
我隻能說:“一個認識的人。“
就這樣一個看似簡單又敷衍的回答,還是騙我媽的。
因為我壓根就不認識他。
我把車開回了家裏,現在顧家是不能去了,明天爸的葬禮也不會舉行。
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媽也不去想什麽顧家的顏麵和我爸的顏麵。
她連自身都很難保,誰能顧得了那麽多?
從昨晚到現在,我媽都沒怎麽休息過。回到家裏。張神立刻給我們下了熱湯麵,我媽也沒吃幾口就回房間睡了。
張神也憂心忡忡的,我寬慰了他幾句。其實我也很困,但是我睡不著,我在我家的小花園裏麵晃了晃。忽然想起了那個神秘人,我掏出手機看著上麵排列整齊的號碼,終究還是沒忍住給他打去了電話。
他仿佛知道我會給他打電話,接得很快。
他連名帶姓地稱呼。
“顧晚凝,你好。”
從他的稱呼上,我能夠感覺得到他應該是。我身邊的最起碼是對我挺熟悉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