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又去看肉肉,每天去沈斐家看肉肉已經是我每天固定的娛樂項目。
一天不去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肉肉已經完全拿捏住了我的心。
我正想著該怎麽跟沈斐說我想把肉肉接走的時候,沒想到沈斐先跟我表白了。
其實我這幾天已經看出沈斐好像是有話要跟我說。
至於要說什麽,我也能猜得到。
我也能夠猜到以前我和他應該是什麽關係,我雖然記憶空白過一段時間,我還是很了解自己的喜好的,沈斐不是我尋找伴侶的類型。
我正在跟沈斐一起放肉肉,看看它撒丫子地向前狂奔,我和沈斐跟在它的身後跟著。
走著走著,沈斐忽然跟我說。
“晚凝,我現在應該有這個機會了。”
“什麽機會?”
“你在做手術之前告訴我,如果你這次能夠平安無事恢複健康,那你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可是我完全完全不記得了。
於是我跟沈斐半開玩笑地說:“反正我失憶了,記不得,你想怎麽說都行。”
我是帶著開玩笑的意思,但我在沈斐的眼中看到了些許受傷的感覺。
我立刻意識到我說的話有些不妥,如果是真的的話,那我就有賴賬的嫌疑。
我看著沈斐,忽然腦海中流星一般劃過一些東西。
仿佛我在做手術之前真的跟某人有過一個怎樣的約定,但我不記得是不是和沈斐的約定?
“不好意思,是我不記得了。”
“我知道你不記得了。”他笑得有些落寞:“這是你拒絕我這麽多次,最讓我無法反駁的一次。”
“你追求過我很多次?”
“嗯。”
“我拒絕過你很多次?”
“嗯。”
“我有跟你說過拒絕你的理由嗎?”
“你說你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所以你不打算談戀愛,所以你才會在做手術之前跟我有過約定,如果你這次手術成功了,你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居然失憶了。”沈斐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