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沒再見到那個服務生了,直到離開餐廳,也沒再見到他。
這個餐廳的東西我不是很喜歡,想必以後我也不會再來了。
所以那個不太禮貌的服務生,以後應該不會再見了。
這個餐廳離停車場很遠,街邊也不允許停車,要走很遠才能拿到車,沈斐讓我在路邊等他,他去把車開過來。
於是我就和肉肉在路邊等沈斐,肉肉很乖,但它脖子上戴的那張牌子真的挺傻的,看樣子應該挺重的,於是我就把牌子從它脖子上拿下來了,用手掂量掂量,還真的挺重的。
沈斐說這上麵的圖案是他手繪的,他的美術功底真不錯,人物畫得很可愛。
我正看著牌子上的圖案出神,忽然一個陰影遮住了光線,我抬起頭就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我的身邊。
我是蹲著的,他是站著的,這樣就顯得他更高,像黑顏色的煙囪,都完全遮擋住了路燈的光。
他是背著光的,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這一身黑色的西裝,我忽然想起剛才餐廳裏的那個服務生。
我正準備站起來,而肉肉忽然就向他撲過去了,我還以為肉肉是要攻擊他,剛才我沒牽繩子,我慌亂地喊著肉肉,想要拉住繩子,可它卻衝著那人瘋狂地搖尾巴,都快站起來了,兩個前爪子往那人身上搭。
這不是攻擊,這是明顯的示好。
肉肉雖然是條很親人的狗,但是對待陌生人它還是有防備心的,絕對不會這樣主動的去示好。
我正起身,看清楚了那人的臉,他真是餐廳裏的服務員。
他摸了摸肉肉的頭,表情還是很寡淡,相比肉肉的熱情,它的反應實在是冷淡。
我都有些替肉肉生氣,我抓住它的繩子,把肉肉拉回我的身邊,摸著它的腦袋說。
“別太熱情了,人家不想搭理你呢!”
他看看我:“我不喜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