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正經八百又嚴肅的表情,艾可漸漸收起了笑容,她疑惑的目光落在朝暮的臉上。
她疑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朝暮四兩撥千斤地撥過去了。
“顧小姐真會開玩笑,不是嗎?”
“是啊,顧小姐真會開玩笑。”艾可立刻附和著。
看得出來她不是不想深究,她是不敢深究。
朝暮一定是她的金主,艾可不敢得罪他。
這樣就沒意思了,我發現艾可拿捏不了他,我也失去了告狀的興致。
我似笑非笑:“我可沒有開玩笑,你不把你男朋友從我車上弄走,以後若是有什麽事,你可別來找我。”
“你相信我的哦?”朝暮跟艾可眨眨眼睛。
“當然,我當然相信你了,我誰都不相信,但我肯定會相信你。”艾可笑顏如花,口甜如蜜。
鬼知道他們兩個真正的相處模式。
既然如此,我跟艾可點了點頭,便一腳油門從駛出了她家小區。
朝暮還在我的車上,我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討厭朝暮的眼神,他的眼神像一匹狼,隨時隨地會掀起尖尖的獠牙咬開我的喉嚨,吸我的血,吃我的肉。
我覺得我有點怕他,這種怕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怕。
不是怕他傷害我,有歹意的那種怕。
我也說不好,直覺告訴我這個朝暮很危險,不要輕易接近他。
“你去哪裏?“我問他。
“你去哪裏?”
“我回家。”
“那我也回家。”
“你剛才說在路邊把你放下來,讓你的司機來接你吧。”
“我傷成這樣,你是不是有點責任?這麽冷的天,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馬路邊,太不人道了。”
我把車靠路邊停下來,回頭正色看著他。
“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沒想要幹嘛呀?”他的樣子居然還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