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裝作閉目養神,其實我腦子裏麵很亂,眼前也不停的像放電影似地閃過剛才朝暮的樣子。
我每次見到朝暮,都會有那種隱隱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讓我很不安,很不爽。
而此時此刻,我的心髒有點不舒服。
不是器質性的不舒服,而是那種惴惴不安中又透著心痛。
好奇怪,一個萍水相逢就對我糾纏不清的男人,他被車撞了又與我何幹,我為什麽要感到心痛呢?
或許是我的手捂在胸膛用嘴大口地呼吸,被司機看見了,他等紅燈的時候回頭跟我說話。
“小姐,你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睜開眼睛:“剛才看到撞車,我暈血而已。”
“暈血?好像車禍現場我沒見到血啊。”
我到晚上的視力就不是太好,所以我也沒看清楚朝暮當時身邊的亮晶晶的一片到底是水還是血?
他並沒有真的撞車,那不過是苦肉計而已。
我明明知道,卻忍不住要上套。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神仙都救不了。
後來我回到了家,洗澡的時候就聽見我的手機在外麵不停地叫。
我下意識的感覺到應該和朝暮有關,所以我沒有急著出去接,而是等我洗完澡了一切都弄妥當了才出去。
我猜的沒錯,隻是電話不是招募本人打來的,而是艾可打過來的。
艾可問我:“不好意思顧小姐,打擾一下,朝暮有跟你在一起嗎?我打他的電話沒人聽。”
“沒有,我在路邊就把他放下來了。”跟我說。
“噢,我不是要查崗的意思,我是真的打不通他的電話。”艾可說:“我知道你跟朝暮沒什麽的,我相信你的為人的顧小姐,我更相信朝暮。”
“我看你還是別相信他。”我沒想著要挑撥離間,但是我得實話實說:“你男朋友的確糾纏過我,不過他現在跟我不在一起,如果我有他的消息的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