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麽可能!”劉姨笑著,像是一貫那樣溫柔的長輩口吻:“劉姨隻是擔心,我們肯定要把他送進去,讓他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但是在這之前,得先讓他把轉移出去的財產都拿回來呀!那可是老爺和太太一輩子的心血。”
我點點頭:“對,劉姨說得對。”
“小姐,老爺留下的保險箱,那個密碼你想到了嗎?”
我微微勾唇:“想出來了。”
“那你去家裏拿了嗎?”
“還沒有呢,”我說:“沈承遠把家裏的房子推了,保險箱在他手裏呢。”
“哦哦,這樣啊……”
“劉姨,徐家的別墅您住了幾十年了,聽到沈承遠把它推掉了,您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啊。”
劉姨愣了一下,“害,就他那個不擇手段的個性,房子推了也不稀奇。”
“哦,劉姨您還真了解他。”
劉姨問她:“小姐,你見到我們家臨夏了嗎?她還好吧?”
“她給您談了個外孫。”
劉姨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已經生了?”
“您知道她懷孕的事嗎?”
劉姨尷尬地避開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啊!這丫頭膽大得很,也不知道是跟哪個臭小子在一起懷上的野種……”
我沒說話。
但說了這一會兒話,我心裏已經有底了。
蔣臨夏懷孕,劉姨不但知情,而且很有可能她才是背後那個出主意的人。
我不禁心底發涼。
“劉姨,那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劉姨笑著應和:“好,謝謝小姐能來看我,能不能讓臨夏過來看看我?”
“可以啊,我告訴她地址,讓她帶著孩子一起來。”
“好好好……”
劉姨的態度十分喜悅積極,沒有一點點女兒突然生了孩子的慍怒。
我走出病房,莊明飛給我發了微信,他在停車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