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結婚三天,我被渣男推下山崖

第163章 謀殺背後的隱情

我現在一聽到他的話音就會忍不住想起夢裏的場景,下意識地打顫道:“沒什麽,隻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容熠川抽出紙巾,動作輕柔地替我擦拭額角的冷汗,同時溫和道:“什麽夢讓你嚇成這樣?我剛進臥室就聽到你在說夢話,好像是很害怕。”

我瞬間僵直了脊背,小心地對夢裏的場景掐頭去尾,然後顫聲回答:“是之前的事,我又夢到自己被沈承遠從懸崖上推下去的場景了。”

直覺告訴我,哪怕我表露出半分對容熠川的提防和揣測,都很可能提前落得夢裏的下場。

對他來說,給一個擋箭牌的耐心和時間都是有限的,我必須不能讓他感到困擾,更不能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容熠川看起來像是信了我的話,他沒有再追問跟噩夢有關的事,而是一邊繼續幫我擦汗,一邊緩聲道:“你醒得很是時候,剛好路秘書告訴我,蔣臨夏托人傳話給她,說想見你一麵。”

我下意識的想要反問,事已至此,蔣臨夏見我又有什麽意義?

可話到嘴邊,到底沒說出口。

蔣臨夏也算是為她從前的選擇付出了代價,仔細說來,害她到這一步的罪魁禍首甚至跟害我的是同一個人,興許見她一麵這能有意外收獲。

我在短暫的猶豫後點頭道:“好,我這就去見她。”

容熠川眸光低垂了一瞬,但卻什麽都沒說,隻是安排了陳哥送我去醫院。

蔣臨夏似乎在被沈承遠當街暴打之後一直沒能出院。

我想到如今已經能夠自由行動的沈承遠,對蔣臨夏的遭遇算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即便如此,在見到病**的她的那一刻還是不免感到一陣悲哀。

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曾經我也真心當她和劉姨是家人,正因為如此,她們的背叛尤其讓我感到心寒。

蔣臨夏所在的病房是醫院裏環境最差的多人間,不僅環境嘈雜,氣味也很不好聞,想要安安靜靜地說句話,隻能勉強拉上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