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遠收走了我媽的手機,我沒辦法聯係她。”
我笑了:“蔣小姐,你這是一石二鳥啊,既要借刀殺人,還要借我救人。你的親媽你都不著急去救,反而寄希望於我。”
蔣臨夏苦笑了一下:“我的孩子才剛出生,離不開媽媽……”
“算了吧,你就是愛錢多過愛她。”
蔣臨夏沒想到我居然直接懟她,微微有些不解:“林小姐,我有什麽話說錯了得罪了你嗎?”
“沒有,我隻是看不起唯利是圖的人。”
蔣臨夏深吸了一口氣:“隨便你怎麽說,我媽一心向著徐家,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管了,那我不管她,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非常公平。”
“她怎麽不管你了?”
“我問她保險箱的……”蔣臨夏狐疑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冷漠搖頭:“隨便問問,我隻是很好奇,你媽究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你連她的命都不顧了。蔣小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生你還不如生塊叉燒!”
“嗬嗬,林小姐這是要當正義標兵還是道德模範?我也知道,你爸不讓你讀書,想讓你回農村嫁人給他賺彩禮錢,加入現在被送進小山村的是你爸,你還會救他嗎?”
我挑眉:“蔣小姐對我了解得還不少。”
蔣臨夏驕傲地昂起下巴:“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道理我也是懂的。”
“哦,我還以為你隻知道錢呢。”
“你……”
“蔣小姐也別生氣,既然做了,還怕別人說?你就應該學學沈承遠,下最狠的手,演最深的情。”
我在點她。
蔣臨夏這個人,不是我小看她。
小壞她可以,大壞她夠不上。
我給她發了郵件,她過了好幾天才終於下定決心,找上我為她辦這件事,可見她心裏也是有些害怕的。
雌激素並不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下一次,效果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