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陳寶珠猛地轉過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不等周若塵回答,趙文寂立即湊上前來:“相爺一言九鼎,可莫要騙本官。”
他笑得猥瑣,一雙綠豆眼裏流露出貪婪的光。
陳寶珠被他的眼神惡心得不行,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把這倆綠豆挖出來。
“你不許答應!”她再次擋在了周若塵麵前。
這個動作似乎惹怒了趙文寂,他一把掐住陳寶珠的脖子。
“本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陳寶珠整個人幾乎被舉了起來,脖子上的大手緩緩收緊,吸入胸腔的空氣也越來越少。
“趙文寂,你放開她!”周若塵眉間染上了怒意,“否則,我讓你全家給他陪葬。”
趙文寂好似聽見了什麽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丞相大人真會說笑,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還想讓下官的全家陪葬?”他雖這般說,卻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在拿到證據前,他並不打算惹怒周若塵。
陳寶珠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有那麽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你大可以試試。”周若塵雖然被綁著,可氣勢卻一點不輸,“本官能讓那些證據出現在聖上麵前,自然有辦法讓你全家替寶珠陪葬。”
陳寶珠是第一次仔細聽他喚自己的名字,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好好聽是怎麽回事?
“下官答應你,這便放了寧安郡主。”趙文寂心虛地移開了眼。
他最討厭的便是周若塵這副模樣,待得到他後定要讓他匍匐在自己身下求饒。
周若塵頷首:“待寶珠出了桃源鎮,本官自會交出證據。”
“相爺爽快!”趙文寂貪婪地在他麵上看了一眼,才準備拉著陳寶珠離開。
電光石火間,一道銀色劍芒朝著趙文寂飛來。
他雖然胖,卻比想象中靈活,連滾帶爬躲過了好幾隻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