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從臉上刮過,陳寶珠緩緩睜開眼睛。
原本被幾個士兵按在地上的子墨和風行,此刻重新獲得了自由。
不知從哪裏來的銀甲士兵,加入了這場打鬥中。
那些私兵雖然數量龐大,且接受過一定訓練,卻從未上場殺過敵,很快便敗下陣來。
趙文寂轉身想跑,陳寶珠立即指著他喊:“別讓姓趙的跑了!”
她話音落下,立即有士兵上前將人按在原地。
“你個臭娘們兒,老子就該一刀宰了你!”趙文寂眼見跑不了了,破口大罵道。
反正他已經被抓了,終會受到他該有的懲罰,陳寶珠懶得與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她收回目光,才看見麵前多了個騎著馬的男子。
男子皮膚黝黑,穿著一身銀色鎧甲,應是那群銀甲士兵的領頭之人。
“多謝將軍援手。”她朝男子行了個禮,“敢問將軍貴姓?”
“在下殷虎,寧安郡主客氣了,我本就是桃源鎮的守軍,維護這一方城池的安穩是我的職責。”那男子從馬上下來,拱拱手,“更何況這一次還要多虧了周丞相。”
桃源鎮隸屬息國與大魏的交界處,故有守軍駐紮在此,隻是他們一般都駐紮在城外。
“我與殷將軍有些交情,這才想到找他來幫忙。”周若塵解釋道。
殷虎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周老弟,你竟學會了解釋?”
他一雙眼睛在陳寶珠和周若塵身上來回打量,那表情好似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幾人閑聊間,士兵們已經將戰場都清理好了。
陳寶珠朝殷虎屈了屈膝:“您二人先聊,我過去看看我朋友。”
在她心裏,已經把風行幾人當做了朋友,自己隻是給他們發了點月錢,他們卻願意為自己拚上性命。
等人離開後,殷虎笑著撞了撞周若塵的胳膊:“周老弟,快說說你跟寧安郡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