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就有侍衛疾步而來,手裏還捏著個荷包,而在他身後,則是兩人押著的林媽媽。
“你們這是做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侯爺!老奴勤勤懇懇掌管繡房,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求侯爺明示啊!”
隔著有一段距離,林媽媽鬼哭狼嚎的聲音就響徹了周圍。
待到一行人到了近前,永明侯立刻詢問:“這是怎麽回事?可查到什麽了?”
“回侯爺,屬下們到繡房的時候就見這老婦慌慌張張,神色怪異,果然在她房裏發現了這個。”領頭的侍衛說。
林府醫忙上前兩步,從侍衛手裏接過了荷包,輕輕嗅了嗅,他點頭:“這裏麵的東西和世子披風上的東西一模一樣。”
不用再多說什麽,永明侯就怒不可遏,徑直走向了呼叫不停的林媽媽,抬起一腳就把人踹的趔趄:“老實交代,你這蠢婦到底受誰指使?膽大妄為傷害夫人嫁禍世子,真是好大的狗膽。”
傷害夫人,嫁禍世子?
隻聽這個罪名,林媽媽甚至忘了嚎叫,眼睛裏被驚恐溢滿,眼見著永明侯又抬起了腳,她連滾帶爬的後退幾步:“侯爺,冤枉啊!老奴冤枉!就算老奴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害夫人啊!”
“冤枉?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這荷包裏為何會有吸引蛇蟲的藥粉?還有世子的冬衣剛從你們繡房拿出來,又為何會沾染了這些東西?”永明侯問。
“老奴…老奴不知啊侯爺,這…這荷包本是老奴的錢包,老奴也不知怎麽就被人調了包,求侯爺明鑒,給老身一個清白!”林媽媽說。
她上下嘴唇都在不斷地發顫,說出來的話也是顫巍巍的,手更是捂著胸口的位置,方才永明侯那一腳著實沒留什麽情麵,她這會兒隻覺得胸腔中的空氣都有些稀薄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夫人不是說會給她善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