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下,永明侯陰沉著臉遣散了周圍的下人,就連笙姨娘也被他哄開了。
這種節骨眼上留下並不是好事,餘穗也想離開,但秦璟鉞卻直言讓她留了下來。
雖是不明對方用意,她也不敢反抗什麽,隻是安靜的站在秦璟鉞的身後。
待所有人都散去了,秦璟鉞沉聲道:“你說這件事是母親所為,那便交代清楚她到底讓你做了什麽?又是衝著誰來的?”
之前話裏話外都還沒有定論,這會兒周圍沒人,秦璟鉞的問題都變得坦白了。
永明侯眉頭緊鎖,還想幫侯夫人開脫,看到紅著眼睛的明珈,到底什麽都沒說出口。
那蛇若傷的旁人,一切都好說,怎麽偏偏是太子的人?
林媽媽也知道自己的生機在誰那裏,她忙道:“稟世子,夫人聽說了您院裏的餘…”
林媽媽話說了一半,就感覺到一道淩厲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話音戛然而止。
“怎麽不說了?”秦璟鉞問。
林媽媽目光微抬,正看到秦璟鉞的手搭在明珈的肩膀上,再聽他話裏話外都是為明珈出頭的意思,心裏頓時就有了成算。
她咽了咽唾沫,忙不迭道:“是夫人聽說了世子院裏的明珈姑娘來繡房給世子做了冬衣,就要老奴把這些東西放於世子冬衣裏送到臨濤院,夫人她…她因為二公子得罪侯爺的事生懼,怕侯爺就此冷落二公子偏袒世子,就想以這樣的手段除掉世子。”
林媽媽上下牙齒都在發顫,背後的衣襟也被冷汗浸濕,後麵那些話侯夫人自然不可能當著她這個奴才的麵說出來,都是她為了討好秦璟鉞妄自揣測的。
侯爺想要拿她定罪,她隻有討好世子才能活。
“混賬!簡直滿口謊話!鉞兒自小在東疆行走,所見蛇鼠蟲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些夫人豈會不知?她若真想害鉞兒,又何必尋這樣明知沒用的法子?你這奴才還真是句句沒個真!”永明侯怒斥。